阴阳怪气,为什么成了当下最流行的社交用语传染病?

几十年前,鲁迅专门写过一篇文章《论「他妈的」》,把「他妈的」称为中国的「国骂」。

「无论是谁,只要在中国过活,便总得常听到他妈的或其相类的口头禅。我想:这话的分布,大概就跟着中国人足迹之所至罢;使用的遍数,怕也未必比客气的您好呀会更少。」

但如今,在互联网中,面对不认同的立场、观点、情绪,人们更习惯的不是集尽难听之词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而是直接打出一个「 ?」或者「 。」;而曾被视为客气礼貌的「您好呀」或许比国骂「他妈的」更像一种问候双亲的表达。

从豆瓣上的「说话就要阴阳怪气」小组,到这两年脱口秀中的讽刺段子,在社交网络上,阴阳怪气,堪称当下最流行的社交用语传染病。

什么是阴阳怪气学?

如今,阴阳怪气已经成为一种互联网冲浪显学。简单来说,阴阳怪气的核心是打压与否定,形式是有话不直说、绕弯骂人。我们总结出以下几种典型互联网阴阳怪气。

1. 通过重复、反问、下判断输出情绪

阐释:句式简单万能,几乎适用于任何场景。通过重复、反问、下判断的形式输出情绪。配上语气、表情、肢体语言之后,攻击值MAX。

举例:就这?你在教我做事?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xxx吧?

杨蒙恩在《脱口秀大会4》里讲过一个在饭局上与领导聊天的段子,无论对方说什么,都能套用以下回复模板,配合语气和手势使用最佳——

「您这事可真这个(竖大拇指)

这是怎么做到的呢?(疑惑脸)

要是我,我可不行。(摆手谦让)」

2. 现如今,可爱也成为一种攻击

阐释:继「猛男必看」后,又一种可爱风被挪用。欲抑先扬,常与「呢」「咯」「呀」等语气助词和快乐情绪的表情包搭配使用,先释放善意信号,降低对方防备,然后制造反差,猛地一击,绝地反杀。

举例:

调皮可爱眨眼吐舌:给 爷 爬 !

眉头一皱委屈巴巴:说你爹爹?

满脸开心嘻嘻哈哈:给您上坟咯!

神情虔诚双手合十:希望人有事!

所以,我们要怎么阴阳怪气

马伯庸在《寂静之城》中构建过这样一个想象:

在未来,人们失去了言论自由,很多「禁语」无法使用。但舆论并没变好。民众们乐此不疲,不断发明新的词汇阴阳怪气。直到一位专家改变了策略——从限制人们不说什么,改为让人们只说什么。

但即使是这样,只要还有0和1,人们就能创造无数的词汇。直到有一天,语言白名单上一个词都没有。人们失去了表达的意愿和能力,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灰色。

逐渐消失在办公室的职场人,他们去哪了?

当我们在社交平台上收集职场人对“混合办公”的看法时,发现大家对这个办公模式的感受呈现出很深的撕裂感,一边是羡慕、满足,另一边却是迷茫,甚至抱怨:

“第一份全职工作入职两天宣布 WFH (居家办公),到现在也没有见齐全部门的同事。”

“每周在家办公的那两天,我都在想念在公司 996 的日子,在家明明就是 007。”

“赶早高峰出门的每个早上,我都在羡慕混合办公的室友,省下化妆和通勤的时间可以多做多少事啊。”

“远程办公最初的痛点可以慢慢克服,但是身处一线城市的开销与不安定感还是在那里。”

我们确实身处一个工作模式大变革的时代,疫情彻底颠覆了办公方式的定义,我们的职场正朝着陌生的方向变化,职场人或主动或被动地体验了混合式办公以及居家办公等非传统办公方式,有些甚至已经开始了长期混合办公。

职场社交平台领英近期的调研数据显示,57%的职场人更倾向混合办公,还有11%支持完全在家办公,同时亚太地区企业普遍认为每周三天在办公室、两天在家办公是远程与线下结合的最优状态。

抛开数据,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个真实而生动的职场人,在混合办公时代,有困惑、有挑战、也有收获。

彭伟聪常办公的咖啡馆

“因为疫情无法出差,海外市场还得做”

时间倒回到两年前,刚从硬件公司转行到医疗器械销售的 Shaun 不会想到,他即将进入的行业会因为一场全球大流行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他所在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向海外市场销售生命支持解决方案,包括 ICU 必备的呼吸机、麻醉机、监护仪等。加入公司的半年多时间里,他定期到海外市场出差,拜访当地的医院、政府机构,和当地的供应商一起拓展当地市场。

可是疫情在全球的肆虐打乱了一切节奏,海外的疫情如星火燎原,医院纷纷向公司发来了购买需求。Shaun 却无法出差,有许多工作需要在当地落地,Shaun 的公司紧急在海外市场招聘,那些原本只有中国团队出差时才有人气的办公室,开始被当地外籍员工填满。可是随着疫情反反复复,这些外籍员工大部分时间都无法到办公室上班,就这样,疫情初期自己体验了一把在家办公的 Shaun,开始长期与混合办公的海外同事对接。

让 Shaun 最烦恼的,就是时间。外籍员工上下班界限分明,“一下班就不再回复工作消息”,再加上时差,有的时候外籍员工发来咨询,中国已经是深夜,常常信息一来一回就过了两天。医院的需求拖不得,Shaun 必须想办法。

“最后,我们安排每天在固定的时间开一个很短的碰头会,在中国,是下午容易犯困的时间,用开会提神,在海外,正好是他们早晨刚开始工作的时间,把接下来一天的时间都安排明白。”Shaun 介绍说,“我们也给他们做个示范,无论中国这边多晚,他们都能找到我们,时间久了,他们也多多少少有所改变。”

不用长期离家出差,Shaun 挺高兴,比起自己去海外市场从零开始,当地员工的加入帮Shaun打通了许多在当地无法接触到的资源。虽然有诸多不适应,这种新的工作模式带来的好处,Shaun 已经感觉到了。

是职场新人,也是“混合办公原住民”

入职一年多,李迪只在公司待过五天。

“第一天是那一批新员工在公司西雅图总部入职迎新活动,第二天是我的导师(mentor)带着我在部门的办公区转了一圈,因为当时已经有不少同事 WFH(work from home),所以基本上就是他告诉我,这里本来坐了谁,那里本来坐了谁,第三天晚上收到邮件,就通知全公司在家办公了。

接着,李迪就开始了居家办公的工程师生涯。

“因为返回办公室的时间一再延迟,团队发起了回办公室待一天的活动,我去待了半天,后来我想大家都不去,办公室完全没有人,我觉得得去体验一下,就又去了一天。”

屈辱、重生与崛起:老牌汽水的市场争夺战

2018年,在西雅图的一个中餐馆里,在美国居住了7年的北京男生安德第一次在美国见到了北冰洋汽水——这款曾经的京城名片。

他丝毫没有犹豫地点了一瓶。在起子撬开玻璃瓶盖的一瞬间,二氧化碳涌出,发出了一声清脆又熟悉的“嘭”。

就是这一声“嘭”带他回到了20多年前的小学时代:放学后,男孩安德撒开脚丫子跑到方家胡同公交站,在等104路车回家的时候,他常常会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一瓶1块多钱的北冰洋。老板把瓶盖打开,安德仰起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再把玻璃瓶还给老板。

“上初中后在国内就几乎没看到过北冰洋了,所以后来在美国餐馆里看到的时候还挺惊奇的。”

这条时间线完美匹配在了一起:1999年,安德读小学三年级,那一年,受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的冲击,北冰洋汽水停产;2007年,安德在备战高考,那一年,负责管理北冰洋食品公司的一轻食品集团从合资方百事公司手中拿回了品牌经营权;2011年,安德在南方念大学,那一年,北冰洋重返北京市场。

20世纪“北冰洋”的包装 | 图源界面新闻

不仅仅是北冰洋,不少老牌汽水品牌在被国外品牌打压多年后重现江湖:沈阳八王寺汽水2003年复出,山东崂山可乐2004年重启,天津山海关汽水2014年复产,重庆天府可乐2016年复出,武汉二厂汽水2017年以新面貌面世。

老牌汽水们的野心不止于此,它们奔赴资本市场的消息相继传来:2020年底,北冰洋欲借大豪科技之壳上市;2021年7月,冰峰向深交所递交招股说明书。

那么问题来了:

在过去的二三十年间,中国的汽水市场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老牌汽水究竟会有多强的市场生命力?

“两乐水淹七军”

“一座城一款汽水”,这可以概括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中国汽水市场格局。

在那个时候的中国汽水版图上,东北有哈尔滨的大白梨和沈阳的八王寺,华北有天津的山海关和北京的北冰洋,华中有西安的冰峰和洛阳的海碧,西南有成都的峨眉雪和重庆的天府可乐,华东有山东的崂山可乐和上海的正广和,华南还有广州的亚洲沙示。

这些牌子无论哪一款都是当时的餐饮明星。如果我们将时间调回到上个世纪80年代,再将镜头聚焦到首都,最后将画面进一步定格在东城区安乐林路22号的话,我们会看到路边挤满了脚蹬三轮车或者开着汽车来进北冰洋汽水的商贩们。长龙般的队伍络绎不绝,当天拿不到货的商贩只好再等一夜。24小时运转的生产线依然满足不了北京人民在夏天对于这一款桔子味汽水的热爱。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老牌汽水带来的简单快乐承载着一代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20世纪80年代“北冰洋”生产车间 | 图源界面新闻

这些老牌汽水们大多独霸一方,和谐共处,并不觊觎全国市场。但是,自从“洋品牌”进军中国市场开始,故事被改写了。

1979年,在中美建交三个小时后,可口可乐宣布进入中国市场。在这之后的第三个星期,3000箱瓶装可口可乐产品从香港经广州运到了北京。两年后,美国百事公司与中国政府签约在深圳兴建了百事可乐灌瓶厂,宣告了投资中国历程的开始。

“两乐”野心勃勃,试图从这些本土企业手上抢得一杯羹。1983年,北京可口可乐公司策划了中国当代市场的第一场卖场促销活动——在各大卖场,消费者买一瓶可乐的话可以获赠一双筷子或者一个气球。1986年,为了提升市场知名度,可口可乐用20万元换来了在中央电视台播广告的机会,而这几乎是可口可乐当初在华一年的利润。

但是,奈何过高的价格让它们成为了日常生活中的奢侈品:80年代初,北冰洋0.15元一瓶,而可口可乐卖到了0.45元,两倍的差价让普通消费者望而却步。再加上“两乐”在中国没有渠道基础,80年代的中国碳酸饮料市场依然是老牌汽水的天下。

但是好景不长。90年代开始,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已经飞入了寻常百姓家,老牌汽水的市场份额遭受了极大的冲击。

事情的真正转折发生在1994年——一个注定会被写在中国碳酸饮料历史里的年份。

那一年,为了以退为进,在中国轻工总会的安排下,中国的7大汽水厂与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签订了合资协议:八王寺汽水、山海关汽水和武汉二厂汽水与可口可乐合资,崂山可乐、亚洲沙示可乐、天府可乐和北冰洋与百事可乐合资。

北冰洋所属公司北京一轻化工集团党委书记邢慧明曾表示,那时大家都觉得“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所以要向西方学习管理和技术。但是,大家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却把自己的东西给弄丢了。”

在合资后,凭借较高占比的股份或者通过不断增加股本,“两乐”努力提升对于合资品牌的控制力,介入甚至主导合资品牌的管理运营,挤占国产汽水品牌的生存空间。以北冰洋为例,百事可乐只允许北冰洋生产纯净水,原有的饮料生产线被要求生产百事的七喜和美年达。其余六厂经历了类似的命运。

时至今日,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已经拥有了中国碳酸饮料市场超过90%的市场份额,数不清的小品牌们在剩下不足10%的空间内为生存而挣扎,其中包括那些“赎回了自己”的国产汽水们。

AI

国产AI:为什么有的赚钱,有的赔钱?

无论你是这个行业的参与者,或仅仅是好奇,都不妨听听这群勇敢且聪明的人,都说了些什么。

今天的分享者来自了然视觉科技董事长王飞。了然视觉科技是一间计算机视觉公司,其核心技术来源于航天任务,团队技术储备积累有20年的历史,曾参与“遨龙一号”空间碎片清除及“嫦娥五号”月壤采集及“天宫空间站”建设等项目。

计算机视觉,是指通过对视觉设备捕捉的信息进行计算处理,以代替人眼对目标进行识别、跟踪和测量等功能的机器视觉技术。以下是他对计算机视觉行业的一些观点:

计算机视觉行业难在哪?

最难以克服的点,就是环境适应性。

计算机视觉需要通过深度学习训练来提升,深度学习的基础是对海量样本进行训练,不断迭代优化准确度,因此对样本的依赖性极强。深度学习应用会因为跨场景而导致训练样本彻底改变,甚至在同一个场景中的不同客户,都可能因为环境光、震动、遮挡等变化导致分析结果不同。

所以只要场景切换,样本就需要重新训练。

样本很难覆盖所有条件,而且即使真能穷举出所有的可能状况,公司也可能无法承受资金、人力和算力的投入。因此只要环境中存在一些随机性,计算机视觉技术就比较难适应。这种适应能力的不足,是目前面临最大的痛点,整个行业规模效应大小,取决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深度学习是通过人工神经网络分析学习样本,发现其内在规律的一种方式,学习样本的过程也被称为训练。此技术已被广泛引用于文字、语言、图像、视频分析等诸多领域。

如何提升计算机视觉公司的规模效应?

只做个别场景就会很难持续经营。我相信很多公司都有这个理想:通过技术产品,不断拓展使用场景,使计算机视觉技术能产生足够强的规模效应,逐渐长成一个通用平台。

就目前来看,大家都囿于“个别场景”,一旦别家技术能对现有经营场景实现更好的包容,那么其余公司的业务阵地就有风险——除非某个场景足够大,大到源源不断投入后还能有足够收入。

要实现通用平台很难,我认为,想做成这事的人,起码要具备两种能力:

首先,要有能力抽象出行业需求。技术人员不能只看表面,而需要对机器视觉的整体的理论、方法有足够了解,并具有工程化的能力,从非常底层开始思考业务,提炼出共性需求。

其次,是要更全面地累积机器视觉领域的算法。想实现通用平台的目标,最终要靠算法,但不能偏科,如果只集中做一个点,涵盖就会受限。

想做通用平台,最难的部分是什么?

最难的是:找到一种能持续运行的模式,让技术创新和产业应用相互促进、可持续循环发展。现在技术还有很大进步空间,仍需要持续搞技术创新,不断优化产品,这将是一笔巨大的投入。

研发投入很可能会严重影响公司的商业表现,所以很难指望哪家公司独立完成通用产品。我们采取“产学研用”结合的方式,把高校科研团队与产业做深度融合,让学术研究和商业发展相辅相成,能持续且有前瞻性地做研究和发展。

我们目前对有部分相似性场景进行了融合尝试,得到了还不错的初步反馈效果。预期三到五年左右的时间,市场上就会出现逐渐具备可用性的产品了。「了然视觉科技」的第一代通用产品已基本成型,但这种产品研发工作是无止境的,因为应用场景会随着社会与市场的变化而不断变化。

工业视觉有何特殊之处?

计算机视觉产品通常要解决应用中的两大问题,定性分析和定量分析。比如在人群中去寻找出张三、李四在哪里,就是定性分析。在定性分析当中,基于深度学习的视觉技术已经较为成熟,可以达到非常好的效果。

在工业领域里,除了要定性分析外,很多定量的分析必不可少。比如操作台上的一个零件,我需要知道它的大小、尺寸以及精确的三维姿态信息。这些工业产线的具体操作目标,仅仅通过机器学习暂时还解决不了,还需要运用许多经典的计算机视觉技术。

注:工业视觉是指视觉技术在工业自动化领域的应用。主要用于产品定位、测量、检测等用途,通常对精度要求较高。

如何看待计算机视觉公司的亏损现状?

目前很多计算机视觉公司还未形成稳定的商业模式。比如大家熟知的AI四小龙,它们的产品技术仍处于探索应用场景的阶段,在尝试建立新的商业模式的过程中,公司面临的问题很复杂。我相信未来商业生态成熟后,他们的营收可能会产生质的变化,但现在还需要给它们更多时间和资金去探索。

商汤、旷视、云从、依图四家公司被外界普遍称为“AI四小龙”。截至2021年9月16日,四家公司均未正式挂牌交易,但它们招股的说明书显示,四家公司暂时均处于亏损状态。

工业视觉公司的商业模式跟AI四小龙并不一样。因为工业视觉公司定位清晰,就是要提升工业生产效率,并不需要为客户创造新的商业模式。作为企业经营者,只需要考虑采用技术后是不是能降本增效,就知道是否能实现共赢。

工业制造企业的发展历史长,所以商业模式及行业结构都相对稳定。康耐视、基恩士等国际工业视觉巨头已经上市多年,都有着非常稳定的规模利润。

康耐视是1981年成立的美国企业,据财务报表显示,公司2020年净利润为1.76亿美元;基恩士为1974年成立的日本公司,据财务报表显示,公司2020年净利润为1981亿日元(约18亿美元)。

工业视觉产业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最显著的变化,就是国内本土企业的崛起。

仅仅在三五年前,在汽车及汽车零部件制造行业,国内的品牌还难觅踪影。美国的康耐视、日本基恩士,还有一些德国与瑞典的公司规模都很大,它们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这个行业在欧美起步比较早,且欧美国家工业制造水平较高,所以他们刚进入中国市场的时候,就已经就有了海外多年的技术积累,产品成熟度、技术先进性都很高。

但趋势在变,国内的本土优势正在显现,我觉得主要有下列几点原因:

  • 中国企业与用户可以做到无缝交流,在技术需求、工作环境、用户理解力、响应能力等领域都有着明显优势;
  • 现在国家在现代高新技术方面给予了很强力的引导性政策;
  • 与国外相比,国内的研发周期、新的方法到应用行业的链路较短,时间、资金、人力成本,都有相对优势;
  • 随着国家产业链的完善,中国企业从部件生产、采购到系统化的制造成本逐渐具有全球竞争力;
  • 现在中国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的气氛都空前高涨,我们国家的科研实力这几年突飞猛进,在技术基础方面缩小了与国外的差距。

本土自主品牌目前最需要什么?

我提到了许多工程和技术层面的事情,这里我还想提个跟技术没什么关系的,就是民族品牌的自信。

行业的发展需要我们整个国家,甚至国民层面上,需要有认识到民族品牌、自主品牌的崛起,是需要大家支持才能迈出第一步。比如说,以前国产车与进口汽车、合资汽车比,还有很大差距,价格卖不上去,销量也不行。但这几年变化就很大,有很大的原因是,大家慢慢对整个国有汽车的这个品牌的认知度、信任度在提升。

工业视觉也一样,现在我们整体技术不弱于外国,产品也非常好。但受限于用户对产品的认知度和信任度,还需要有个过程,我希望再快点。